括计嬷嬷和计氏兄妹都只能由着她,甚至还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一直抱在怀里的瓶子,眨眼工夫就变没了影儿。
几个人齐齐抽了下嘴角,谁也没问什么,反正问了也是帝尊教的,没什么悬念。
马车很快就到了,车夫跟车主都坐在外面,剩下的人进了车厢,夜温言目送马车走出很远,直到看不见了,这才将目光收回,重新落回了俞府的大门上。
守门的官差正在跟趴着门缝的俞家人说话:“我劝你们冷静一点,扣押你们的临安府衙门,同夜家没有半点关系,你们骂临安府几句也就罢了,竟还敢骂夜家,一品武将的官邸,是你们这等小民骂得着的?”
可惜这话没什么用,里面该骂还是骂,别人离得远了听不清楚,但夜温言耳聪目明,却是一字一句都听进了耳朵。
之所以要留下来,也是因为这个。俞家人要是滚回屋里悄悄的骂也就罢了,她听不见心也不烦,可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骂,她如何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跟着池飞飞一起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