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理上讲不通的事,就必有前因,或许这会是个突破口。”她说到这里就又叹了气,“其实这事儿本与我无关,我好好的一个深闺小姐,吃饱了撑的要管你们这些闲事?却偏偏我二哥向着你,我又出手救了他,眼下那四殿下让我得罪得几乎成了仇,这事儿我是不管也不行了。”
只是这三封信若真有猫腻,那到时候她又该如何选择?就眼睁睁把四殿下给送出去?似乎也不太好。毕竟当年黎妃事发之时,四殿下也还是个孩子,他看不透其中真假,只知自己的三哥害了母妃,就是他一生的死敌。
怪不得那人一眼的冰寒,竟是心中带着深仇大恨,竟是生母被活活烧死也不能回来奔丧。
她今日所做,是不是也太伤人心了?
“其实……”权青允见她沉默,便又开了口,说出一件事来——“其实突破口也不必只执着于那三封信,我……我当年给自己留了后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