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青允又跪下了,“上次的事真是一时糊涂,请四小姐一定原谅,一定原谅。我还是那句话,以后都听四小姐的,就当是为腊月十五那天的事赎罪。”他说着话,一个头磕到地上,久久不起,也不再说话。
夜温言看了就叹气,“罢了,给我讲讲当年的事,讲讲你们到底因何结下的梁子。说完了咱们再一起想想办法,看有没有突破口。你也不要想着瞒我什么,我的底细既然都已经亮出来了,你就应该明白,这天下所有的事,只要我想知道,我都有的是法子能知道。你们当年的事,你现在不说,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说。何况你若是想把这个事儿给平了,除了我,再没有更好的人选。”
她说到这里,又叹了气,“我还没有告诉你,就因为我二哥平安回家,我那师兄一怒之下带走了我家里的五妹妹,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,更没个说法。你该懂的,这是威胁,也是震慑,也有可能是他要孤注一掷。总之,趁还未酿出大祸,赶紧说,兴许还有办法。”
权青允就在地上跪着没起来,但对夜温言要知道的事,他还是一五一十地答了。
他告诉夜温言:“其实当初父皇待我是很好的,对我也是寄予了厚望,我曾亲耳听到他同我的母妃说要好好教我,亲自教,把我教成最像他的一个儿子,将来好承他的大统。可后来我在殿前见到了夜飞舟,父皇对我的态度就一年不如一年了……”
他说得一脸苦涩,“我曾经也是为皇位做过许多准备的,包括父皇对我失望,我依然没想过要放弃。直到归月国提出交换质子,当我得知父皇选中的质子是我时,第一念头就是我绝对不能去,因为一旦去了,一切就全完了。于是我告发黎妃娘娘与侍卫私通,引父皇发怒。黎妃是老四的生母,生得十分漂亮,所有见过她的人都称其为仙人之姿,美得既让人过目不忘,也会给人一种绝尘之感。父皇那时对黎妃几乎就是独宠,所以在听闻她与侍卫私通之后勃然大怒,立即下令将黎妃打入冷宫,且还在一怒之下直接将老四送走。”
他回想当年那些事,虽已经过了那么久,记忆却依然清晰。
“我就是这样逃过一劫,也就是这样被老四记恨上了。可是我并没有说谎,我也并没有像旁人所说的是设计陷害。若没有真凭实据,若不是黎妃她的确干出了私通之事,谁又能污蔑得了一位宠妃?但是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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