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。”
夜温言不高兴了,“医馆有什么账?”
安顺立即道:“就是那些药丸,因为李家擅卖那些药丸,还把我关了起来,后来我出面给四小姐作证,李家就把我给恨上了。李老爷和李小姐从牢里出来之后火气无处可发,就把我绑回府天天毒打,光打还不够,他们如今又要杀我,我是拼死逃出来的。”
夜温言听得直皱眉,“合着为我作证还要搭进去你的命,你又不是他们的家奴,李家这是罔顾朝廷律法,草菅人命啊!”
李家那群人一听这话就有些怕了,但这种时候若是什么都不说,回去也没法跟府里交代。于是就又硬着头皮说了句:“这是李家家事,四小姐不该过问。”
“家事?”夜温言摇头,“不对呀,现在那医馆是我的,他是医馆的伙计,那就是我手底下的人。李家为何对我手下的人紧追不舍还喊打喊杀?你们这是冲着我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