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刚说过多,夜飞舟已经身形闪动,从里间到外间,直到消失不见。夜红妆都没有看清楚人是从门走的还是从窗走的,只知屋里安静无声,她那二哥就像只鬼一般没了影子。
她皱了皱眉,有个事情一直想不通,夜飞舟如此高的武功,怎么可能杀不了夜温言?这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?
她缩回床里,又打起哆嗦来。屋里那滩血还在,那是冰兰的血,就因为冰兰半夜才出夜府,才一出门就被六殿下的人抓了回来。
好在那人只以为冰兰是回夜府诉苦的,并未想及其它,这才将人打死算完。
也好在鞭子落得快,不出五鞭就把人给打死,这才没让冰兰说出回夜家究竟所为何事。
她无所谓一个丫鬟的死活,只是冰兰一死,从今往后这座别院里就再也没有能跟她说话的人了。她每晚挨打完也再没有人贴身侍候,更不可能有人替她回夜家传消息。
她想起刚刚还有个事儿忘了问,一品将军府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冰兰为何回去一趟却到半夜才回来?还有,应该让夜飞舟再给她弄一个侍女过来的,一定要是外面的侍女,新买的也行,夜府叫来的也行。总之她需要有自己的人伺候,这别院里的下人她一个也看不上,一个也不放心。
从肃王别院出来,夜飞舟一刻也未耽搁,直奔临安外城……
临安外城,伯观大街,青云巷。
东边最里面的这处小宅院也不安宁,地龙翻身时,宅子倒了一半,主屋也掉了一道梁。
怀着身孕的女主人虽然没被砸着,但却吓得不轻,隔几日便觉腹痛,期间还出了一次血。
有个婆子侍候着她,就在榻边铺了被子守着她睡。
今晚女主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婆子听着帐子里的动静就觉烦躁,没好气地说了句:“再不睡天就要亮了,你歇不歇到无所谓,可别连累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得歇。”
帐子里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:“你们要是真心疼孩子,就该把我送回到肃王府去,送回六殿下身边,而不是将我软禁在这种地方。我是六殿下的女人,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高兴,肃王府上上下下都会好好照顾我。”
守夜的婆子冷哼一声,“六殿下是高兴了,但太后娘娘不高兴,不然你以为肃王府那么多女人,为何一个都生不出孩子来?”
帐子里的妇人打了个哆嗦,不再吱声了。
婆子又道:“知道你有了孩子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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