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儿我好了就去衙门问问行情,看看那些山头值多少钱,回头把银子给你,你就再去仁王府送一趟吧!”
夜飞舟不太想去仁王府,便同她商量:“你自己去送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她干脆拒绝,“我烦他,除非你想我跟他打一架。另外我还得提醒你,真打起来他肯定是打不过我的,我又容易下狠手,你要不想看他残在我手里,就别让我去。”
他服了,“罢了,还是我去。行了,你且睡着吧,我还是得回叙明堂去。大家都在,我一个人跑了不回实在不好。但是你得听话,太难受要请大夫,不能自己就这样挺着,知道吗?”
夜温言迷迷糊糊地点头,又睡了过去。
夜飞舟离开她这小院子,又回到前院儿,却不等进入叙明堂,就见院中下人堆儿里,又有一个人正冲着他招手。
那是个丫鬟,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微微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