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这身大红袍。他在绞尽脑汁地想自己到底会不会什么醒酒的术法,得掐个什么诀才能让这小姑娘清醒呢?
或者干脆别清醒了,一个昏睡诀继续睡?
不行不行,睡醒了再来一次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。
悔不当初啊!要早知道还有这么一天,他当年说什么也不能在炎华宫地底下埋酒坛子。
干什么不好,非得自掘坟墓。
“阿言你听我说,灵酒这个东西不是这样挥散酒力的,你可以去外面吹吹风,也可以再睡一会儿,总之这样不行,你不能虐病人,我是病人。”
“没病,就是缺了点灵力,不差这一会儿工夫,等乱完了再继续恢复就好了。师离渊你把自己裹那么紧干什么?你把手撒开,你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?还是你有啥隐疾?该不是不行吧?没事我给你治治,兴许遇着我就行了呢!”
“你快闭嘴吧!”他真是无奈了,“能不能打个商量,除了乱这个,其它的怎么着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