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让你是我哥。”
躺着的一下就酸了鼻子,可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就这么哭出来,只好别过头往榻里面看。
夜温言笑了下,挥挥手,一个昏睡的法诀掐了过去。
“睡一觉吧!睡醒了就能走路了。”
当天夜里,夜飞舟转醒过来,膝盖疼痛不在,试着动动,竟也能轻轻松松就将腿抬起。
他惊得坐了起来,伸手去摸。一摸才发现,原本缠得厚厚的棉布不在了,里面敷的药也被取走。膝头光洁如初,何止不疼,这竟是连皮开肉绽的外伤都没有了……
彼时,夜温言就坐在炎华宫的炼器室里,拎着一只酒坛子,靠着墙壁,挥出影幕看电影。
看的尽是前世事,观的尽是前世人。
影幕是有声音的,她听到正抱着本书翻看的风卿卿说:“所谓爱情,其实很简单,也很单纯。就是有最爱的人在身边,哪怕我俩一句话都不说,他在看电脑,我在看小说,只要我一抬眼能看到他,就会觉得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