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说话,夜温言也不说话,就拽了把椅子坐到他床榻边,两人对看了好一会儿。
夜飞舟终于忍不住了,主动问了句: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再想想,“夜连绵?”
她眨眨眼,“你怎么知道就是她?”
夜飞舟失笑,“在这个家里能给你气受的,还能把你气成这样无处发火的,除了与你一母所生的夜连绵,怕也没别人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她干笑两声,“你倒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可也就是看我清楚,看自己的事也是半瞎一个。”再想想,“不对,是全瞎的。”
他无奈,“当局者迷,说的可能就是这样了。”
“二哥哥,你跟夜红妆争过吗?比如吃穿用度,比如爹娘疼宠?”
夜飞舟摇头,“没有。”
夜温言就有点儿想不明白,“二叔二婶待你不好,你都不争,我爹娘待她还好呢,她为何还争?你说她到底是在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