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处。夜飞舟顿觉膝盖传来阵阵清凉,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。
权青允也不知道这花是起什么作用,只觉得夜温言似乎不会害她这个二哥,便也没有多问,只盯着萧氏的表演,看着萧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可惜,这哭里少了几分感情,多了几分算计。
“三殿下,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啊!家里四姑娘逼得紧,不杀了她二哥,她就要杀我们全家,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啊!”她跟权青允说话,说完又立即转向夜飞舟,“飞舟,娘对不起你,娘也舍不得你,可是家里这个情况你也知道,我和你爹别无选择。”
她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夜飞舟却问了她一句:“小四何时说过要杀我们全家了?这样的话似乎一直都是你们在说。反而刚刚是小四和大伯母都在问,问你们为何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,问你们是怎么当的爹娘,为何有这样狠的心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