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臆症。可这是按理说,问题那夜温言她从来不按理,所以该交待的你们就还是得交待。”
“该如何交待?”夜景盛问道,“就她那个脾气,得是什么交待才能堵得了她那张嘴?”
老夫人半天没吱声。
夜楚怜还跪着呢,可是长辈们说的话似乎已经跟她没什么关系了。又过了老半天,她听到老夫人说:“事情不是你们两口子做的,你们只不过是带着孩子们去了趟庙里,至于路上遇着了什么,发生了什么,那都跟你们无关。”
萧氏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母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老身的意思是给她个交待,让她放过你们!这都不懂吗?至于这个交待是什么,那你们说还能是什么?轻轻松松一句道歉她能干吗?谁干的就让谁去顶,把这口气给她出了不就完事了么!重要的是把你们夫妻二人给摘出来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