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景盛说得对,书白,你是当家主母,是该多操心的,如此才能彰显你当家主母的地位,也能让府里人都记住现在是由谁来撑门掌户。你明白吗?”
萧书白立即向老夫人欠身:“儿媳都明白,明日就张罗修缮府邸。”
老夫人这才满意,可再瞅瞅下方跪着的夜楚怜,火气就又拱了起来:“家里这个样子,你帮不上忙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帮倒忙呢?你听听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,内城才是你们的根,你说你跟着那夜温言去帮外城的人,你指望他们带给你什么?你是能嫁到外城去,还是能住到外城去?你将来谋出路还能靠着外城那些平民不成?”
老夫人真是越说越来气,“老身实在想不通,你从小并不与大房那几个孩子有多少往来,为何这次要跟着她走?还有你那二哥居然也跟着她走,她是给你们下了什么药?你们当真就没瞧见府里是个什么样子吗?当真就没听说你们的祖母我也被压在废墟底下差点死了吗?这都多少日子了,到现在我还浑身都疼,这种时候你在哪?我真是白白培养你一场,到头来连句关怀都换不来,你说你做出这样的事,今后家里还怎么把希望放到你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