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笑,“大哥是说楚怜和二哥?”
夜飞玉摆摆手,“我可以平常看待楚怜,却无法冷静对待飞舟。我不行,母亲也不行。言儿,这几日飞舟不分昼夜守在西院儿,我们赶过他几回,他只说是答应了你要照顾好家里。可母亲问他为什么是你来保护时,他就说自己是在赎罪。母亲当时就说了,她这一生跟二房一家都不共戴天,二房的罪,是怎么赎都赎不完的。”
他说完这些,也不等夜温言答话,只转身往院子里走。
坠儿不解,小声问道:“大少爷是不是生气了?”
夜温言没答,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答。
穆氏和夜飞玉都不能原谅二房,她何尝又不是呢?从来也没有说过原谅,只是在对待夜飞舟这件事情上,她做了让步。
原因并不是她同师离渊开玩笑所说的那般,只是因为那天夜里她偷潜回府,听到了夜飞舟同他爹娘说的那番话。
她觉得她能够理解一个从小到大都不被家族重视的孩子,也能理解那个孩子为了得到重视,而不得不去做一些偏激的事情。
就像前世毒脉的白鹤染就曾说过,毒脉白家尊她为家主,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信服她,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把她当做家主来尊敬的。她年少时为此做过很多努力,也曾妥协过想听父亲白兴的话,并借以此来缓和家族关系。
说到底,那是一个人对爱的本能渴望,是在得到关爱的道路上选择的努力和付出。
所以她让步于夜飞舟,因为夜飞舟算计的是她。
也所以她不能让步于夜景盛和萧氏,因为那夫妻二人算计死了真正的夜四小姐。
但是对于穆氏和夜飞玉来说,这种让步就很难。
“没有的事,别瞎猜了。”她嘱咐坠儿,“一会儿进去了不要提二少爷。”
坠儿用力点头,紧紧跟在自家小姐身后进了夜清眉的屋子。
计蓉没跟进去,只守在门口,对着院儿里那些丫鬟们略点点头,便不再说话。
夜清眉的腿伤已经无碍了,得到了夜温言第一时间的治疗,并没遭多少罪。外伤口已经用了药,白棉布缠得一圈一圈的,看起来有点严重。不过穆氏说了:“不要紧的,虽然看起来吓人,但是大夫说只是外伤,细心养着就能养好。倒是阿言你,这些日子都没回来,我们想去外城看看又怕打搅你,家里也实在走不开,你怎么样?都还顺利吗?”
夜清眉都等不及夜温言回答,追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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