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:“新搬来的吧?”
那人眼一瞪,“新搬来的怎么了?我家父亲争气,做了京官儿,我们自然得跟着搬迁到京都。怎么,你是有意见,还是妒忌我们家?”
问话的人笑得肚子都要疼了,“区区正五品,有什么可妒忌的。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你们家是新搬来的,许多事情都不懂。正五品这样的官啊,在临安内城几乎就是垫底的,你可别太拿你爹这个正五品当回事。”
白太医也冷着脸道:“如今五品官员的家眷都来使唤太医院的太医了,这话老朽会带回宫里,想必太医院院首大人会有兴趣同你们家的五品官老爷聊一聊。”
那人还想说什么,边上有人拽了拽他:“快别说了,你父亲好不容易做了京官儿,你再说下去可就得给家里招祸了。就是眼下这般,回去也得挨一顿好打。”
那人终于不说话了,胳膊上的伤开始发疼,隐隐就觉得头开始发热,身上也开始泛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