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继续留在里面。
夜温言站在马车上,居高临下看着围住车队的这些内城人。虽遇了大灾,可显然并不是家家户户都损失惨重,至少他们还有干净衣裳穿,还吃得饱饭,还有力气搁这儿叫嚣。
她问那个说话的白衣公子:“你谁家的?仆人还是主子?”
那公子可气坏了,“你看我这身衣裳,谁家下人能穿得这么好?”
坠儿从车厢里探了个头出来,瞅了那人一眼,“切”了一声,再把自己的胳膊往外一伸,“你瞅瞅,我这衣料子是不是比你的好点儿?说你是仆人你还不乐意了,谁家主子能穿你那么寒酸?可别给内城的主子们丢脸了。”
坠儿这丫头原本就是个虎了吧叽的性子,跟了夜温言之后就更虎了,有时候就连夜温言都觉得,要是不压着点儿,这丫头给她个杠杆她真就能去撬地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