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椅上靠着,一双眼睛盯着前方,空洞无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长达十五天的囚禁,让这间书房里的气味特别的不好,几乎比猪圈还要难闻。夜温言才一进屋就皱了眉,于是干脆捏碎一朵腊梅,这才让周遭的空气有所改善。
这书房前些日子她来过一回,是在夜里,当时的情形比之现在要好上一些,至少当时的夜飞舟还没有现在这么瘦,嘴唇的颜色也没有现在这样白。
听到有人进来,夜飞舟顺着声音看过去,但见是夜温言,当时就有些激动。
他想起身,但起得有些猛了,一下就又躺了回去,直缓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缓了过来。
夜温言仔细看他,见他衣裳也脏了,头发也乱了,肩头被刀扎过的地方血迹又扩大了一些。整个人消瘦如骨,眼窝都陷了进去,阴柔之相倒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更突显出几分,就像女子,有一种凄凄然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