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总得做成点事情。
夜老夫人转了风向,不再提请旨赐婚的事,转而问穆氏:“既然你的女儿根本没丢,你又为何要关我的儿子?我的二儿子被你关在奇华阁整整半月,每日还要遭你毒打,你就打着他们弄丢了你女儿的幌子做出这等恶毒之事,穆千秋,你究竟存的是什么心?”
夜温言终于舍得放下筷子,就听啪地一声,筷子重重搁在桌上,人往椅背上一靠,双臂环在身前,一双好看到吓人的眼睛的直勾勾地朝着夜老夫人瞅了去。
她的脸还煞白着呢,再配上这会儿的表情,怎么瞅怎么不像阳间的生命。
“家里小叔子跟嫂子打架,这么丢脸的事祖母是怎么好意思往外说的?一家三口,二婶就不说了,只说二叔和飞舟哥哥。一个是将军,一个是自幼习武的高手,居然能被我母亲一个妇道人家给关起来,祖母不觉得这事儿说出来有点儿丢人么?快别提了,省得叫人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