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名节,老身这是在成全她的名节。名节是她自己败的,老身这是在替她想补救的办法!”老夫人一边说一边跺脚,一双眼睛都瞪了起来。
虞太后就有点儿不高兴了,“夜老夫人这是在同皇上叫板吗?老将军一身军功,是我北齐世世代代都要敬仰与怀念之人,老夫人是自以为功高就可以震主,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?”
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,功高震主四字一出,夜老夫人想都没想就跪到了地上,额上瞬间渗出冷汗来。
“臣妇不敢,实在是因为孙女的事着了急,万万没有同皇上叫板的意思,更不敢对皇上和两宫太后不敬。请皇上恕罪,请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四殿下的声音又传了来:“不是看不起皇上,也不是插手该由太后管的事,那便是冲着本王来的了。夜家人还真是有本事,看来本王离京这十年,临安城里还是有不少变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