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被立为新君的。若非如此,先帝驾崩之后就应该立嫡。我没理解错吧?”
“没错!”刑部尚书江逢立即应喝。
临安府尹池弘方也不甘落后:“摄政王就是这个意思,还拿先帝继位举了例子。”
“恩。”夜温言点点头,“那这事儿就好办了。”
众人不解,什么叫这事儿就好办了?怎么个好办?听这意思,这夜四小姐是也要站在六殿下这一边?是要把这事儿给纠正过来?
于是有人壮着胆子把这话给问了出来:“夜四小姐也觉得应该立嫡?是想要重立新君?”
夜温言都听笑了,“我想重立新君?我哪来那么大的权利?要是由谁来当皇帝都听我的,那北齐早就姓夜了!我的意思是,新君是谁立的,你们就找谁理论去,眼下是举行大年宫宴,该听曲看舞,也该饮酒吃菜,放着一桌一桌的好菜不让吃,搁这儿瞎起什么哄?皇上谁选的不知道吗?新君立幼这话谁说的也不知道吗?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,说给谁听,又演给谁看看呢?还是觉得现在皇上就该当着你们的面把金冠给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