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一个我相不中的人,我就会做噩梦。我不想那样,可我却知道,终有一天不得不那样。因为那是我的命,我打从出生之日起,注定就是要去给府中嫡女铺路的。所以你说只求我将来嫁给庶子为正妻,那也不过就是一厢情愿,你说了也不算。”
柳氏叹气,双手掩面,想哭,却没有眼泪。
这些年眼泪都流干了,为自己,也为这个可怜的女儿。
什么梳头丫鬟勾搭老爷,她从来没有勾搭过老爷,明明就是老爷喝多了酒强占了她。二夫人为了做姿态,让老爷把她收入了房,可实际上却恨她入骨,每一天都在羞辱她。
“那你想如何?你不甘又能如何?”她问夜楚怜,“你是打算借着老夫人和你父亲终于
看中了你,好好听他们的话,好好学琴练舞,想着将来出人头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