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青允质问下人,要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,可下人说不出,最后也就只能再度归结为年久失修,并表示以后再盖的时候一定要盖结实些。
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,仁王府去年才翻修过,年不久,也不可能失修。
权青允火冒三丈,盛怒之下将院子里的下人统统抽了一遍。
暗卫看着他拿鞭子抽人,便又想起将军府的一个事,就同他说:“夜家大夫人每天也去抽夜二少。”
权青允的火气又往上拱了拱,手底下力道更重了。
腊月二十二这天上午,尘王殿下权青画去了一品将军府,理由是祭拜先师。
老夫人和大夫人齐齐接待了他,并打开祠堂供其上香。
权青画从始至终冷着脸,不管是对老夫人还是大夫人,都没给过一个笑。
直到祭拜完毕被请到叙明堂去喝茶,他的脸色方才缓和了几分,但也是跟笑不挨边儿的。
穆氏也不吱声,她这几日心情实在不好,虽然知道夜温言没事,但那是被救了才没事,如果没被救呢?她这女儿够不容易了,凭什么再遭一难?
所以她也不主动说话,心里总想着一会儿去奇华阁抽鞭子时,一定要把鞭子蘸点儿辣椒水,这样抽起来才更疼。
老夫人倒是跟权青画唠了起来,但多半也是她单方面的唠,权青画就是个听客,只是听的过程中时不时的要皱一下眉,喝茶的动作也要顿一顿。
终于,老夫人说道:“老大留下的这些孩子啊,也就连绵叫人省心些,其它的真是没有一个听话的。”她一边说一边看向穆氏,再道,“以前他们祖父在时还能约束一些,如今家里没有人做主了,一个个的真是都能上房揭瓦。唉,四殿下是不知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老身那大儿子上阵杀敌建功立业那是没得说,可要说管教子女,就实在是差了些。”
论起大儿子的不好,她简直是有说不完的话,“相比起大房一家来,他弟弟一家就好得多了。几名子女有模有样,孝顺长辈,友爱兄弟姐妹。可惜啊,弟弟到底就是弟弟,只要有哥哥在,他们一家做得再好也是次子,次子是没出息的。”老太太叹气,“其实我们对于两个儿子投入的心思都是一样的,却没想到大儿子一家最终过成了这样。”
穆氏这时候回过神来,硬梆梆地扔出一句:“我们家怎样了?我的丈夫又是怎么不会管教子女了?老夫人说只要哥哥在,次子就没出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