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的猜测。而且就是这个一面之词,也根本不可能当成证据。
她说这些,是想让夜温言一个人去查,根本没想过要把自己也牵扯到里面。
看来所求之事,今儿是办不成了。
她摇头,情绪里带着绝望,也满含着憎恨。她对夜温言说:“不管你同炎华宫是什么关系,哀家也终究是这北齐的太后,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将哀家放在眼里?今日只要你点头,只要你治好禄儿的伤,哀家又怎能亏待于你?你就一定要那样记仇,执意与哀家为难吗?”
夜温言最不爱听的就是这样的话,她站了起来,一句话不说,抬腿就往外走。
李太后急了:“等等!你还想要什么?哀家都可以答应你!”
“我什么也不想要。”她实话实说,“就是我祖父的死因,我也不是太想从你口中得知真相。因为即使你同我说了,你也不可能跟我一起站上公堂,去揭露真相。一切还需要我自己去查,那我听不听你说话,又有什么用呢?太后娘娘,我并不是很愿意同你打交道,因为当初你们害我死过一回,我是个记仇的,如何能调过头来去治自己的仇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