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夜温言就更是不拿我当二姐,我凭什么跟你回去?”
穆氏想解释:“我们没有,我们怎么会不把你放在心里?”
“那为何你们躲起来包饺子,叫都不叫我一声?”提起那天的事,夜连绵就觉得很可笑,“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,可是你们一家人躲起来包饺子,想都没想起来我,这叫心里有我?你们到底当我是什么?”
穆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那天包饺子确实没叫夜连绵,这是她的错的,她身为母亲本该一碗水端平,可是她没做到,她只想着二女儿性子与其它子女不一样,聚到一起也只会闹得不愉快。却忘了所有人聚在一起唯独少了一个,夜连绵心里该有多难过。
“连绵,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她主动低头认错,希望能够得到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