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行。”夜温言终于松了口,“那就这样定下吧!但是计嬷嬷可一定记得跟我母亲说一声,告诉她我没事,让她别上火。还有我大哥大姐,也别跟着瞎着急。”
计嬷嬷立即道:“老奴记下了,一定将话带到,也一定会照顾好大夫人和大少爷大小姐。”
计嬷嬷走了,她重新躺回榻上,被子一盖就要睡觉。
师离渊一愣,“怎么又躺下了?不起了?”
她答得理所当然:“我都不用回家了还起什么起?睡觉!”
眼瞅着她将被子也蒙在头上,师离渊实在无奈,只得俯身问她,“刚刚还说礼尚往来。”
“哦对!”她终于想起正事,一下就要坐起来。结果起得太猛,他躲不及,两人额头砰地一下撞到一起,疼得她惨叫连连。
师离渊顾不上自己额头也被撞得生疼,赶紧去扒她的头发,“给我看看有没有撞伤,阿言你别只顾着叫,哪里疼快告诉我。”
她捂着脑袋欲哭无泪,“疼死我了,师离渊你头怎么那么硬啊!”
他无奈,“你头也挺硬的。好了先别讨论这个,你快告诉我有没有伤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