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弘方实在佩服这位夜四小姐,魔女就是魔女,干的事儿那是一件比一件魔性。
怪不得人家敢砸两回肃王府呢,背后有这么位大人物,她就是砸皇帝,也没人敢说个不字啊!夜老将军真是没白疼这个孙女,太给夜家长脸了,这要是夜家的列祖列宗知道自家孙女如此争气,那不得笑得从棺材里蹦出来啊!
天大的造化,这真是天大的造化啊!
池弘方搁这儿一个劲儿地感慨,终于感慨到了连时的声音:“池大人,走吧,该问的问完了,咱家让宫人送您出去。”
池弘方赶紧给帝尊磕了个头,想了想,又给夜温言也磕了一个,这才跟着连时退出殿去。
师离渊瞅了一会儿,对池弘方磕的这两个头特别满意,“这一任的临安府尹是个明白人!”
明白人走了,夜温言拧着他的手指头玩了一会儿,同他说:“我觉得你可能烧错府了,据我分析,这事儿十有八九不是六殿下干的,我怀疑是将军府的人。”
“恩。”师离渊也点头,“本尊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烧肃王府?”
“是不是权青禄做的,跟本尊烧不烧肃王府有什么关系?就算不是他做的,肃王府不该烧吗?阿言,你何时变得这般仁慈?”
她抿着嘴笑,“我不是仁慈,我就是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“不会的,这事儿必须得有人给本尊一个交待!”
“你想跟谁要交待?”
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道:“阿言,你二哥回京了。”
她一愣,“二哥?”再想想,“哦对,我是有个二哥,萧书白和夜景盛唯一的儿子。你怀疑是他?合着他刚回京就是为了找人杀我?也对,他们全家都恨我入骨,萧书白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,但所图不过就是为了让我给夜红妆治伤。我就不给她治,所以萧书白就恨我。现在儿子回来了,两口子又有了指望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如果真是夜飞舟一回京就送给我这么一份大礼,那我若不与之礼尚往来一下,就显得我太没有礼数了。师离渊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他点头,再问她:“你打算如何礼尚往来?”
“没想好呢。”她嘟囔着,“先睡一觉再说吧,我实在太困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弯身将人抱起,站直之后还掂了掂,评价道,“太瘦。”
她撇嘴,“有对比吗?谁比我胖?”
“哼!吃一堑长一智,本尊不上你这个当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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