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下人说:“殿下,这火灭不掉,不管浇多少水都灭不掉。”
还有人说:“虽然火灭不掉,但好像也不烧人,就是有点儿烤得慌。估计想让火灭,只能等所有屋子都烧完吧!什么时候把王府烧光了什么时候才算完。”
权青禄都要崩溃了,他这到底是替谁背了锅啊?谁特么的吃饱了撑的去伏杀夜温言了啊?那个祖宗砸他院墙和大门他都没敢吱声,特么的到底是谁这么虎,直接动手去杀啊?
权青禄这头欲哭无泪,可师离渊哪里管得了到底是不是他干的,师离渊只是认为权青禄跟夜温言有仇,伏杀夜温言这事儿有可能是权青禄干的而已。对,就只是一个有可能,只是一个而已,他就给肃王府放了一把火。
宁杀错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,万一蒙对了呢?
肃王府这头火光冲天,将军府也没好到哪去。
此刻,萧氏和夜景盛并坐在书房里,对面坐着的是他们的儿子夜飞舟。
这位夜家二少爷终于从老家回来了,除了带回了老家族亲对京中贵戚的问候以外,还送了一份大礼给他的堂妹夜温言。
对于这件事,夜景盛是很生气的,因为夜飞舟失败了。
“你既然没有把握,为何还要动手?”他质问夜飞舟,一张脸铁青着,已经气到不行。
夜飞舟今年十八岁,是二房嫡子,也是独子。
不同于大房夜飞玉那般温文尔雅,他这人面相有几分阴柔,眼角上翘,薄唇轻抿,身形比女子还要消瘦,一张脸都瘦出了尖下巴。明明面容白皙,却偏偏嘴唇泛着微微桃红的颜色,这便在阴柔之余又给他多添了几分妩媚。
听得父亲问话,夜飞舟也是委屈,嘴唇又抿了抿道:“我原本是很有把握的,小四从小同我们一起长大,就算祖父亲自指点过她武功,她有几斤几两我也是清楚得很。可是父亲母亲,你们不觉得奇怪么?十几位顶尖杀手都没杀过她一个,这哪里还是从前的夜温言?”
萧氏心里咯噔一声,不是从前的夜温言,这种感觉她早就有了,如今儿子又提起,难不成真是被人掉了包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,夜温言就是夜温言,她是二婶,怎么可能会认错。
“那怎么办?人既然没死,就肯定是要回来与我们寻仇的。”萧氏说起夜温言寻仇,又狠狠打了个哆嗦。前仇还未了,又添了新恨,这还有完没完了?她是不是也该彻底打消想夜温言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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