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割开衣物,终于把伤口露了出来。
他看得直皱眉,伤成这样血肉模糊,血流了一身,可这位夜四小姐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不可能不疼,而是她忍了。
这便是一品将军夜振威的孙女吗?都说将门无犬子,没想到女孩竟也这般坚强。
“药倒上会疼,忍着些。”他开口提醒,却又觉得凭这姑娘的忍耐力,自己提醒也是多余,于是再不多话,只管将瓶子里的药粉倒在伤处。一下一下,直到将整瓶药粉都倒光了方才停手。“这是归月国的止血良药,本王身上也只这一瓶,便可着最重的伤口用了。这样子挺到回京应该没有问题,回京之后凭你们一品将军府的面子,定能请个太医来为你医治。”
马车里有一只小药箱,他从药箱里取出白棉布来递给坠儿,“替你家小姐包扎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