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和父亲烧香,母亲和祖母是未亡人,所以都留在府里了。”
江夫人点点头,“到是有这个规矩,我许久都没见你母亲了,年前一定得抽空见个面。”
夜飞玉再道:“飞玉一定把婶婶的话带到。”
江夫人说着说着就叹了气,“你们父亲的事,我和你江叔叔一直都觉得十分遗憾,你江叔叔总是说太可惜了,那样年轻的人怎么就突然生了重病呢?不应该啊!”
夜温言也跟着叹道:“应不应该,就看谁说得算了。”
这话被夜景盛听了去,当场就急了眼:“夜温言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不等夜温言说话,站在旁边一直没吱声的江尚书江逢终于开了口,直接质问夜景盛:“夜二将军这又是什么意思?这可都是你大哥留下来的子女,你平日里就是这样子同她们说话的?当叔叔的,跟小辈连声侄女都不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