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。可是出了那个事,奴婢就觉得她这个姨娘当得鬼鬼祟祟,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突然就被二老爷收了房的。”
香冬说到这里,还皱着眉想了一会儿,之后才道:“小姐您说,在二夫人如此严防死守下熙春都能进了二老爷的房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?”
熙春怎么成的妾夜温言不知道,但却是她亲手把人送给萧氏的。
她喝下最后一口汤,告诉香冬:“熙春腕上戴着的那只镯子,是二夫人的。”
香冬想了想,终于明悟:“怪不得总觉那镯子有几分眼熟,可不是跟二夫人平时戴的那只一样么!听说那是二老爷的奶娘留下的遗物,是一对的,但二夫人平时只戴一只,没想到另一只竟落在熙春手里。莫不是熙春一直都是二老爷的人?”
她突然有些后怕,如果一直都是二老爷的人,那这些年下来,得往二老爷那头递多少消息啊?小姐的婚事被三小姐给替了,这里头会不会也有熙春的功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