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既得了这具身体,就得承她的因果。何况这身体冰冷如死人,我总得将她的执念完成,才能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。祖父和父亲是枉死的,我必须得替温言妹妹报了这个仇,在这个家里,究竟谁为善,谁为恶,谁可留,谁必须得弄走,就请诸位拭目以待吧!”
“小姐。”祠堂外,计嬷嬷叫了她一声,“江家的小姐来了,说是要找您去街上转转……”
江婉婷昨儿就说要找她来逛街,这会儿正值晌午,人果然到了。
夜温言留了计嬷嬷在家,只带着坠儿从府里出来,依然是一身素服,外头还披了件带帽子的棉斗篷,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。
江婉婷拉着她上了自己家的马车,坐好了就问她:“没用午膳吧?”
夜温言点头,“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