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都不说,从头到尾只做一件事:杀光夜家人。
她眼看着一个接一个亲人倒下,亲眼看到三叔为了给三婶挡枪,直接被打爆了整颗头颅,也看到仆人背叛,仔仔细细地将那些人引入夜宅的每一个角落。
偌大夜宅,一天之内血流成河……
次日清晨在冷汗中醒来,浸了满帐花香。
香冬进来侍候,一掀帐帘就看到她坐在榻上发愣,赶紧问:“小姐是不是做噩梦了?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夜温言抬手往额上拭了拭,果然出汗了。这还是这具身体头一次有出汗的表现,可惜是冷汗。
香冬拿了帕子替她拭汗,闻了两下这帐中味道,低声询问:“小姐帐中有花?”
她摇头,想说没有,又觉得似乎也说不过去,便又点了头。
香冬一边侍候她起身一边说:“府里不让用花,一会儿小姐换好了衣裳奴婢开窗散散,别让有心之人闻了去凭生事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