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的都不一样,原来这人只是喜欢这种颜色,但每件袍子都是不同的。
“师离渊。”她又叫他,“大风雪的事就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,现在我找你要铃铛,拿了就走,你给不给我?不吱声是吧,那我可自己找了,把你屋子翻乱了可别怪我。”
她说找就找,从榻边到柜子,到多宝格,再到书案旁,最后连桌子底下都趴着看了,却始终不见那铃铛的影子。
于是她脱了鞋,开始往榻上爬……
被褥里,枕头底下,帐帘上,甚至还给师离渊翻了个身,还是没有。
她不气馁,开始搜身。
只是这个身搜得就不太专业,一会儿摸摸头发,一会儿又拉拉小手,时不时还往人家腰上戳一下。没多一会儿就把找铃铛的事给忘了,专心致志地研究起这人为什么长得如此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