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儿吓一哆嗦,不敢吱声了,到是夜温言提了一句:“皇子?这位嬷嬷是不是忘了,先帝驾崩了,他如今最多就只能称个皇兄,对外要么称六殿下,要么称肃王殿下。你这一口一个皇子皇子的,是成心给即将登基的新君找不痛快呢?”
崔嬷嬷自觉失言,不再说话。
夜温言蹲了下来,蹲到了夜红妆面前,开口问她:“三姐就这样大公无私?不治自己只治别人?”
夜红妆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点了头,“是,我爱他,所以只希望他好。”
“可是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,在害我这件事情上他本来就有份儿,如何能只算到你一人头上?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夜温言递给她一个狡黠的笑容:“除非你把我受过的罪都偿回来,我立马就给他治。”
“行!只要四小姐答应治六殿下,什么罪她都能偿!”崔嬷嬷首先表了态,还拧了夜红妆一把,“说话呀,是不是?”
夜红妆皱了皱眉,没顺着她的话说,只是语带颤音地问夜温言:“你受的什么罪?怎,怎么偿?”
“简单。”夜温言手一晃,广袖里抽出一把匕首来,“拿着,用这东西往自己心口上狠狠地捅一刀。我就在这儿看着,等看到你凉透了就派人把你扔到城外雪地里。至于能不能回来,那就得看命。比如说我命好,就回来了,再比如说夜家四小姐命差,就没回来。”
夜红妆被她给说懵了,什么四小姐和她的,那不就是一个人吗?
可她已经没心思再想这些,匕首就在她眼前晃悠着,太阳照到刀身上都晃眼睛。
那天夜温言在肃王府的喜堂上一刀扎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她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疼,怎么可能自己扎自己。
于是她跪着往后退了退,又觉得跪着退退得慢,干脆手脚并用地要往起爬,结果才起身就又被那崔嬷嬷给按了回去。
“为了六殿下,请三小姐就认了吧!您不是说心里爱慕六殿下吗?那就请您为心中所爱付出一次,也不算辜负六殿下娶你为正妃的心意。您放心,只要您扎了这一刀,老奴一定会在太后娘娘面前说尽您的好话,六殿下也会永远记住三小姐的大恩大德。”
夜红妆崩溃了,一把甩开崔嬷嬷,疯狂地大叫:“我不!决不!夜温言你就是个魔鬼!就是我们家的灾难!你这种人命硬,硬得连地狱阎王都不收你,夜家如何能镇得住你啊?早晚全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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