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的,不能质疑小姐的任何决定。奴婢错了,奴婢这就去摘花,小姐稍等,很快就能回来的。”
小丫头一路小跑去摘花了,留下夜温言一个人在屋里来来回回翻看自己这双手。
没血色,没体温,全身上下都是这个样子。
除了能喘气,会说话,她如今的模样就跟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。
可她总不能一直就这样下去,惹人怀疑是一方面,主要自己也难受。
冬日里发冷还可以说是天冷,可到了夏天呢?若还是这样时不时打个寒颤,她要如何跟身边的人解释?会不会到时候人人都觉得她像鬼?
事出反常必有妖,她不想成为那个妖。
坠儿的花很快就采回来了,用衣裳兜着的,摊开放在桌上,满满一大堆。
她很满意。
见坠儿放下花又去收拾屋子,她想起一件事来:“我那件嫁衣呢?有没有收着?”
坠儿点头,“收着了。那天嫁衣换在大夫人屋里,奴婢回来的时候就一并带了过来。只是小姐,那衣裳不吉利,咱们还是得想办法给处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