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?”
帝尊破天荒地回了她一句:“本尊说能,就能!”
夜温言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,“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!”
李皇后急了,“帝尊可是当真?”
可惜,再没等来帝尊大人的回话,甚至承光殿上空那种一度让人窒息的威压也撒了去。
人们知道,这是帝尊走了,人家不屑再跟李皇后讲话了。
李皇后自然也明白这个理,只是脸没处搁,壮着胆子又问了句:“帝尊,哑人如何能开口说话?夜家四小姐今年不过十五岁,她怎么有那样大的本事?”
一直跪着没吱声的云臣终于不干了,扬声问了句:“皇后娘娘这是在质疑帝尊?”
李皇后一哆嗦,大滴的汗从额头上渗下来,连声道:“万万不敢,哀家只是担心,万一治不好呢?这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。”
夜温言嵌嵌嘴角,“没有万一。”
李皇后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把夜温言拍死的冲动,道:“没听说夜家四小姐还懂医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