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颅，但他的双眼已经彻底消失，只余下两个空洞的眼窝。
这种失去双眼的剧痛与恐惧，使他感觉自己与怪物无异。然而，正是这股绝望与疯狂的力量，让他的神光愈发耀眼。
天牢神镜中，终于显现出了冰圣渴望见到的画面。他猛地吐出几口黑血，整个人显得虚弱无比。恢复的过程异常艰难，他耗费了很长时间才勉强重塑了半边身躯。
“神镜上到底显示了什么？”冰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颤抖，由于他已经失去了双眼，只能依靠九天寒龟的叙述来了解神镜中的情形。
九天寒龟凝视着远方的天牢神镜，只见镜中呈现出一颗白色的珠子。
那颗珠子似乎拥有无穷的力量，将天牢中的一切尽数吞噬，包括晴雪母亲的元灵碎片。天牢中的万物在那一刻都被彻底吸入珠子之内。
“看上去像是一颗巴掌大的珠子，表面散发着光芒，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，但看不清楚。神镜正在逐渐消失。”九天寒龟话音刚落，冰圣的左手又一次伸向右臂，企图抓住那只尚未睁开的黑眼。
“住手！”九天寒龟急切而坚定地喊道。
他身形一闪，迅速挡在冰圣面前。这次，或许是因为连续施展强大法术，冰圣显得有些虚弱，脚步踉跄，竟真的被九天寒龟拦了下来。
“你要是用完这最后一只冰眼，会立刻油尽灯枯，魂飞魄散的！”九天寒龟怒意与担忧交织，“老冰，你怎么这么糊涂？很明显，晴雪母亲的元灵碎片根本不在这里，而是被那股神秘力量吸进了那颗来历不明的珠子。你连珠子是什么都不知道，这样贸然牺牲自己，值得吗？万一晴雪母亲的元灵碎片因此永远无法找回，你如何向她交代？”
冰圣闻言，身形微震，左手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，眼中闪过挣扎与不甘。
“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气，似乎真的被九天寒龟说服了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那颗珠子，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。”冰圣的声音中透着无奈与决绝，“我为了这一天，等待了无数个日夜，才走到这一步。如果就这样放弃，我真的不甘心啊！”
九天寒龟闻言，神色凝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眉宇间绽放出一道璀璨神光，瞬间加持在手中的古老神镜上。
神镜仿佛被激活，镜面上流转起玄妙的符文，映照出珠子内部的景象，这次他们看得更加清晰。
“我看到了！”九天寒龟惊喜地喊道，“珠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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