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少做过近十次。
对他而言，道德的天平在无数次的选择中早已寻得平衡。救人一命，胜造七级浮屠，身为天尊的他，世俗的眼光早已看淡。
“我……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？”米雨雯的声音满是迷茫，她从未面临过如此艰难的选择。
姬祁沉吟片刻，给出了建议：“最好还是与芳姐私下沟通。但我不得不提醒你，以她的性格，很可能会为了保护你，珍视这段感情，而拒绝这样的安排。到那时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，是不经过她同意，直接救她？”米雨雯似乎捕捉到了姬祁的言外之意。
她深知母亲的骄傲与坚韧，如果真的让她知晓真相，她很可能会因为担心影响女儿的幸福而放弃治疗。
“如果目标是救人，这无疑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。”姬祁的声音低沉有力，“但如果你坚持尊重她的意愿，那么，与她坦诚相谈便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不用和她商量了，我已经做主了。”米雨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，她的眼神坚定无比，“如果母亲知道了，她一定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。她宁愿死得清白，也不愿我们为她冒险。”
姬祁默默地点了点头，他深知米芳的脾性，“嗯，我明白。米芳阿姨的刚烈，我们都清楚。如果她知道需要这样的救治方法，定会拒绝，就像当年的白九一样，虽然对我有意，但两者的情况完全不同。米芳阿姨有着她自己的原则和骄傲。”
米雨雯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，她低声问道：“那个……这个过程，需要多久？”话语中带着羞涩与不安。
姬祁轻轻叹了口气，略显尴尬地回答：“具体时间，我也难以确定。这需要吸尽她体内的尸气，我想，或许要几个时辰吧。但请放心，我会全力以赴的。”
“几个时辰？”米雨雯的声音微微颤抖，“这怎么可能……母亲现在如此虚弱，她自己都难以支撑这么久。”
姬祁无奈地苦笑：“其实，并不需要一直保持那种状态。只要保持一定的接触，我会逐渐引导尸气排出。在这个过程中，阿姨不会感到太大的痛苦，也不会有过多的动作。”
他试图用更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，以消除米雨雯的疑虑。
经过姬祁的一番解释，虽然米雨雯心中仍有不安，但她还是咬了咬牙，做出了决定：“罢了，只要能救母亲，其他的我都顾不得了。就照你说的做吧。”
姬祁点了点头，表示理解与支持：“嗯，你放心，我会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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