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，心想确实如此。这两个人的关系复杂得很，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随后，他又想起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：“那我小师妹兮玥到底是什么人？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秘密？”
骑牛老道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他笑道：“你是说那个叫兮玥的小丫头啊？嗯……那个嘛，我也不是特别确定。但我猜测，她可能是老疯子的女人吧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姬祁闻言大惊失色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涌上心头。兮玥会是老疯子的老婆呢？
“你不知道的事，别乱说，好吗？”姬祁皱起了眉头，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不悦。
他实在难以将那个总是疯疯癫癫、行为古怪的老疯子，与温柔如水、柔弱可人的兮玥师妹联系在一起。
骑牛老道嘿嘿一笑，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，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：“这个我怎么会乱说呢？当年我可是亲眼看见老疯子带着一个女子，那女子自称是他的伴侣，模样简直与你小师妹兮玥如出一辙。”
“不过嘛，世间万物，无奇不有。说不定那女子真是老疯子与昔日爱人所生的女儿呢。这些陈年旧事，谁又能说得清、道得明呢？”老道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，似乎在逗弄姬祁。
姬祁愣了半晌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努力想象着兮玥作为老疯子女儿的画面，虽然这个设定依旧离奇，但至少比她是老疯子妻子的现实要容易接受得多。
他暗自思量：“或许，只有这样，才能让我心中的那份尊敬与爱慕，不至于太过扭曲。”
“呵呵，你小子，莫非是对你那小师妹动了真情？”骑牛老道忽然话锋一转，笑眯眯地看着姬祁，眼神中满是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姬祁脸颊微红，连忙辩解道：“你别乱说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事儿太过荒诞罢了。”
老道哈哈一笑，拍了拍姬祁的肩膀：“若非如此，你又何必如此介怀？老疯子乃是不死之身，说不定兮玥那丫头也继承了他的某些特质，活过了无数轮回呢。这世间之大，无奇不有，难道你就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、亲身经历的一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