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天之前，你站在百香楼下一天一夜，哪怕晕倒也不曾放弃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那时的我，真以为你是来救我脱离苦海的。”
“可是现在我才发现，你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的，你甚至比他们更脏！”
听到这话，原本还能保持平静的白芷皱起了眉头。
“施主，此话从何说起。”
看着白芷不解的眼神，慕容星霜淡淡说道：“外面的那些男人，图的是肉体，你图的是虚荣。”
“表面上看起来你慈悲为怀，但实际上你的内心肮脏到了极致。”
“因为你永远都站在高处俯视别人，在你的眼中，世人都活在苦难当中。”
“换句话来说，你蔑视所有人，你根本就没有达到众生平等的境界。”
“小僧绝无此......”
“如果没有这个意思，你为什么要来救我？”
白芷的话被慕容星霜打断。
只见慕容星霜开口说道：“你吃斋念佛是你的活法，我在青楼卖笑是我的活法。”
“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苦，也不需要你所谓的搭救。”
“那些我真正想要的东西，你给不了我。”
“苦海无边，你自己都没有达到彼岸，你又凭什么来度我？”
慕容星霜的话直击白芷内心。
辩论佛法多年，白芷从未像今天这样哑口无言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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