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阳光洒在水面,波光粼粼,天启车船的钢轮破开,卷起浑水。运河瞬间就不再平静,操江漕运的大小船只紧随其后,延绵不绝。
这是一个运河码头,洪水退去后的泥沙依然在诉说着母亲河的温柔,可以勉强靠岸,阁老下船都几乎无法下脚。
宿迁县令秦乐天光着脚,戴着整齐的乌纱,却撩着官袍,十分狼狈的带着宿迁官员士绅等候在码头上。
金铉率先下船,他也把靴子留在船上。
“秦元一,你这怎么靠岸?你让刘阁老走水里吗?”
秦乐天非常慌乱,指了指身后。
“我准备了三抬轿子,刘阁老可以直接上轿。你们不是有粮食吗?宿迁现在只有这里能下,你们放心,今晚我保证可以连夜下完。”
金铉气得几乎无语,脖子上都是青筋。
“我都通知你准备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