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置信。
他指着天空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如同梦呓。
“天……天上……”
“有……有一只手……”
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。
“好大……好大的手……暗红色的……遮住了……它遮住了一切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秦休老贼！？”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！？”
“大哥不是去找永夜商会帮忙了吗！？大哥人呢！？”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……
第四区，此刻已然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。
地面上，那些原本通往地下穹顶世界的厚重合金入口，竟然全部被一股无形而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摧毁、压平！
厚重的合金入口如同纸糊的一般，被扭曲成了麻花状，彻底堵死了通往地下的逃生通道。
不少没来得及完全撤离的银牌员工，甚至被直接埋在了崩塌的入口废墟之中，生死未卜。
幸存者挣扎着，狼狈不堪地从碎石与扭曲的金属残骸中爬出来。
他们身上沾满了灰尘与斑驳的血迹，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，以及无边的愤怒。
“混蛋！”
一个断了手臂的银牌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“那个叛徒……肯定是那个叛徒干的！”
他们下意识地将这通道的毁灭，归咎于那个引来灾祸的内奸。
……
永夜大楼顶层。
宽大的落地窗前。
季如是神色平静地眺望着高空之中。
那四位金牌一次次跃起，又一次次被无形的力量拍落，如同徒劳的飞蛾扑向毁灭的火焰。
外面的世界仿佛已经陷入末日，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紧张或者慌乱，平静得有些不合常理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模样的孩童，迈着小短腿，一边啃着一块金砖，一边凑到了季如是的轮椅旁边。
孩童抬起头，看着外面那四个金牌徒劳的挣扎，皱起了稚嫩的眉头，发出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老成的声音。
“啧，怎么又是这个小家伙？”
“这么久了，还没杀死？”
季如是仿佛没有听见，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喂。”
孩童忽然一扭头，望向了季如是。
他那天真无邪的小脸上，骤然浮现出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称的，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笑容。
“我把那两条废掉的腿还给你，你放了我！”
孩童的声音依旧稚嫩，但语气却充满了诱惑与一种深沉的恶意。
“只要你放开我，我用那个金鼎，就可以帮你轻轻松松解决掉外面这个小麻烦。”
季如是终于收回目光，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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