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绝了不是正好？”
“这确实……”秦无忌也有些困惑，试探着接了一句：“听上去对我们挺有利的？”
连诸葛明都放下了手里的扇子，略带疑惑地看向陈元都。
按照正常逻辑，域外族在天道试炼中几乎全军覆没，对华夏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利好。
然而陈元都却摇了摇头。
那个动作不大，但让所有人脸上刚刚浮起的喜色瞬间就凉了下来。
“本不该如此。”
陈元都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天道试炼的本质，是天道对所有参与者的筛选与磨砺。严苛，但公平。域外族中不乏天赋卓绝之辈，大浪淘沙之下，能活下来三四成乃是常态。可这一次，他们百不存一。”
“不是他们太弱，是试炼中出现了太多不可控的变量。”
“并不是好事。”
他转过身，面朝十二人皇，表情依旧平淡。
“域外族残存的势力，已经开始联合，随时可能袭来。”
“联合？”
“他们不是各族互有仇怨，一盘散沙吗？”
“不是！？为啥冲我们来了！？天道试炼又不是我们安排的！他们咋不去找天道的麻烦！”
“参与天道试炼的域外伪帝全军覆没，让他们内部的仇怨暂时被搁置了。他们认为天道试炼不公……觉得华夏人族太受宠，想要灭了华夏人族，成为唯一的天道宠儿。”
刘长风不禁翻了翻白眼。
“我找茬都想不出这种理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