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只有翻滚的沙尘和呼啸的狂风。
但程邦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。
“比如现在，你在我右前方二十七丈，左脚比右脚高半尺，应该是踩在一块埋在沙下面的石头上。”
黄风大仙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左脚确实踩在一块石头上。
“还有你心跳刚才快了一下，是不是被我说准了有点慌？”
黄风大仙心头猛然一颤。
“你看，又猛跳了一下。”
“还有，你们鼠族的体味，对我来说特别明显。”程邦掰起手指头给他算：“呼吸频率，心跳节奏，体温变化，肌肉紧绷的程度……你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，我都能捕捉得到。”
“三昧神风能遮蔽视觉，能遮蔽灵力感知，能遮蔽听觉。”
“但你遮不住鼠腥味儿。”
程邦拍了拍自己的鼻子。
“你遮不住鼠类特有的步频和心率。”
又指了指猫耳。
“更遮不住一只猫对老鼠的本能锁定。”
突然，沙尘暴的范围急剧扩大，从方圆数里暴涨到了方圆十里，狂风呼啸，沙石飞溅，遮天蔽日的黄沙将最后一丝光亮彻底吞噬！
程邦依旧稳稳地挂在百尾编织的锚索上。
金色猫耳竖得笔直，在沙暴中高频转动。
“风大了三倍，但你的心跳也快了两成。”
程邦嘻嘻一笑。
“老鼠一紧张，味儿更重。”
十里范围的沙尘暴之中，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“受死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