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表的巨大根须,根须中央则是那扇通往伟大之地的大门,门中依稀可见伟大存在的余韵——那些庞大而团聚的眼珠,他被那些伟大的目光所注视,却不为所动,仿佛他有这个资格承受这些足以撕裂现实的视线。
风一吹过,身上传来布料摩擦的触感,促使他缓缓睁开双眼。
三名拉尔人高层此时踏着小心而谨慎的步伐走上前,在莉雅面前跪倒,俯首。
“侍主大人。”
它们异口同声地向面前这位至高者请求。
“到您上台宣讲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侍主低声应着,嗓音受到某种模糊处理,沙哑而粗糙。
他从王座中起身,动作沉重缓慢,却带有难以言说的威严,以至于他起身时,身旁的三名拉尔人高层都因本能而后退了半米。
侍主不曾注意到这些细节,也没有必要去注意,他只是迈着平静如常的脚步,走向演讲台。
一步,两步。
他思考着该如何宣布这场伟大计划的开场。
三步,四步。
他想象出当破茧之锤轰砸在那无形之墙上,万物开裂时的景象。
五步,六步。
他几乎已经看见台下拉尔人的欢呼,那是对完美未来的期盼,是对成为新神的激动与喜庆。
就在这时。
侍主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紧接着所有的威严和沉重,严肃和冰冷荡然无存,他的脚步变得迷茫,在距离演讲台只剩半米的位置突然停住。
然后,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挠了挠头。
“这tm给我干哪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