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欢心。
叶莲衣无数次地想要放弃逃跑,可她知道,自个是真把叶惊鸿惹生气了。
他从前对她一直都是很温柔的,总是纵着她,惯着她,从未拘束过她。
她第一回被叶惊鸿这般冷待,心里头颇感不是滋味。
另一边,谢治屡次三番来找叶莲衣,却见不到叶莲衣:“叶惊鸿,衣衣人呢?”
叶惊鸿面无表情道:“跟着骨嬷嬷在学宫里的规矩。”
谢治蹙眉:“学这些玩意做什么?”
叶惊鸿平静道:“身为魔域少主,也该学点东西傍身,省得她精力旺盛,胡乱折腾。”
谢治不赞成地蹙了蹙眉。
“谢治。”叶惊鸿拿起茶盏,吹了吹,“你心悦……衣衣?”
身材高大的谢治,浑身不由一颤。
那张蜜色的几乎涨红了,他手足无措:“我、没……”
叶惊鸿饮了一口茶,不紧不慢道:“你最近的衣裳换得很勤。看似是一样颜色和款式,但是暗纹都不同,前天是祥云,昨日是睡莲,今日是山影,鞋子的款式也每日在变。”
叶惊鸿想,是他疏忽了,谢治的苗头早在良善宗就有了。
衣衣断灵根昏迷那会,谢治情绪甚至一度失控。
叶惊鸿缓缓抬眸:“谢治,你老房子着火起来,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。”
“叶惊鸿。”谢治截断了他的话,“我对衣衣,并无肖想亵渎的意思。”
谢治面无表情地,一件件脱着衣裳。
片刻后,墨蓝衣衫全数落地,谢治露出自己强健的身躯。
他蜜色的肌肤上,布满妖奴的烙印,这样耻辱的烙印,在他的胸膛上,竟然少说有三四十多枚。
谢治闭了闭眼,喉结微滚,似不敢面对:“这只是本侯身上一部分的妖奴烙印。我连大腿内……都布满了这些耻辱的烙印。”
“若我真得心悦于谁,又怎敢让这样不堪的身躯……暴露在爱人的眼前。”
谢治每每合上双眼,都会再度回到阴暗潮湿的囚灵笼中,遭人无尽的鞭打虐待。
“更何况……”谢治他难以启齿,颤声道,“我连一个男人都称不上。”
叶惊鸿打断了他,他沉声纠正道:“谢治,妖医说过你并未完全的伤及根本,更多是心有阴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