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给你挑最难吃的,说督促你快些辟谷。”
叶莲衣:“……”
叶莲衣又啃了几口粗糙的窝窝头,梗得她又灌了好几大口水。
这些天,云随风也算看明白了。
师尊这哪里是金屋藏娇,这分明是穷屋藏娇,呸,是刻意在折腾莲衣师妹!
私下里,他都有些不满道:“师尊,你打算关莲衣师妹到什么时候?”
傅忘尘慢悠悠地吹着茶汤:“关到她承认为止。”
只要她承认她是叶拂衣,拂衣老祖该有的待遇,她自然都能有。
傅忘尘他心中的那股强烈的怨气,都快化为实质了。
叶拂衣之前有那么多次机会暗示他,她不暗示就算了,还故意演着他、躲着他。
他以为她死了,他有多伤心、多难过。结果呢,她就躲在角落里,一直偷偷看他的笑话呢。
这次她好不容易回来了,居然还想跑,良善宗到底有什么好的,值得她天天惦记着往外头跑?
云随风摇了摇头,小声嘟囔道:“我可算是明白了,为啥你和拂衣师叔认识了一千年,硬是没有结为道侣了。”
傅忘尘用失明的双目,给了他一个冷冽的眼刀,云随风立刻噤声了。
傅忘尘又抿了一口茶水,语气淡淡道:“……为何?”
云随风趁着他瞎了,翻了好几个大白眼。
“我本以为是因为拂衣师叔走无情道的缘故……现在看来,师尊你问题也很大啊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,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?”云随风轻轻吐出一口气,“咱们世家从小教导的,都是喜怒不形于色,说话要九曲十八弯。可是师尊啊,你不直接点表达,拂衣师叔她是真的听不懂啊!”
叶莲衣将月隐叫了出来,简单说了一下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。
月隐得知她被自家人当奸细抓起来,简直乐不可支。他意犹未尽道:“叶拂衣,你这一片晦暗的人生,比你姓肖的朋友,写的那话本子还有趣。”
叶莲衣叫他出来,可不是听他嘲讽自己。
她想着月隐见多识广,或许知道叶惊鸿瞒住她的,脸上的红花究竟是什么。
月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挑挑眉道:“你那相好的身上,长得是忘忧花。”
“此花能让伴侣忘记忧愁和痛苦,也能放大伴侣的情欲……一般在女子身上常见,他这个男子身上出现,倒也有趣。”
叶莲衣一愣。
她之前还奇怪,为何总会在叶惊鸿身上,时不时嗅到迷醉的花香,每次闻到她都会觉得浑身燥热,神志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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