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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玄微笑道:“以后大家不妨冰释前嫌……莲衣师侄,你说呢?”
青玄向叶莲衣伸出了一只和解的手,朝她微笑。
赵剑猛然拍开他的手,将叶莲衣拽到自己的身后,牢牢地护住了。
赵剑面色森然:“不必!小师妹,小扇子,我们走!”
赵剑几人走后,几个内门弟子迅速给青玄端来椅子,为他奉上茶水。
“闻斗,跪下。”
见闻斗顺从地低头下跪,青玄拿起手中的滚烫茶杯,猛地扣在闻斗的头上。
闻斗眼神呆滞,好似不会疼痛。
青玄嘲讽道:“废物。”
闻斗愣愣地回道:“青玄师兄教训得对,闻斗就是个废物。”言语中再也没有阳奉阴违,全然都是顺从。
青玄勾起一抹恶意的笑,瞳孔渐渐变成幽深的青色蛇瞳。
“拿着。”青玄将一瓶毒药塞进闻斗的手中,他笑道,“交给邓扇,他知道要怎么做。”
河岸枫林红成一片,三人谈笑风生。
邓扇拿出一瓶珍藏的果酒。他说这是去年的后山杏子林熟了后,他摘下来酿的。
叶莲衣也想喝杏子酒,却被赵剑一把夺走酒杯。
赵剑一手举高酒杯,一手揉得她的脑袋,把她发髻都快被揉散了。
他还振振有词道:“小姑娘家家的,不许碰酒!”
叶莲衣委屈地扁了扁嘴,她堂堂太虚宗师祖,如今连一滴酒都沾不到。
邓扇满目温柔地望着两人打闹,听着溪水潺潺,看着红枫悠悠。
他低头摸着自己脸颊,那个“羊”的刻字已经不在,可他仍然觉得在隐隐作痛。
昨夜,青玄像是玩弄耗子的猫,用匕首往他脸上,一刀刀地刻字。
他笑着问他:“邓大善人,你知道何为善吗?一只温顺的羔羊,哪怕被宰杀时,也要有口不言……”
刀尖在邓扇脸颊刻完最后一笔,赫然正是“羊”字。
青玄眼神猩红,语气兴奋道:“这便是‘善’啊!”
从善者……便只能做那任人宰割的羔羊吗?
青丝垂落在邓扇的脸颊,他许久没有抬头。
直到,一滴泪从他脸上缓缓落下,他哽咽道:“小师妹,剑师兄,对不起,可我不得不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