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吸陡然急促:“谁?”
叶莲衣低头没吱声。
叶惊鸿声音很阴冷,不可置信道:“衣衣,你才来太虚宗多久,你就有心上人了?”
叶莲衣胡诌:“爱情嘛,说来就来了。”
除了爱情,叶莲衣想不到其他合理解释了。
毕竟,哪个正常人会放着良善宗的好日子不过,跑来太虚宗吃咸菜就窝窝头?
可是,金窝银窝,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啊。太虚宗才是她的家,是她生活了一千年的地方。
叶惊鸿眼尾泛起一抹妖异的嫣红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紧,指节泛出青白。
“衣衣,你为了个男人......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,“甘愿在这破地方,当牛做马?”
“对。”叶莲衣答得干脆。
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嘛。为了爱情,女主像猪油蒙了心,啥都可以不管不顾。
叶惊鸿铁钳般的手掌狠狠扣住手腕,粗暴地将她从床榻上拽起。
“师尊!你在做什么——”
十一月的天。叶惊鸿面无表情地将她推入河流中。
河水像千万根钢针扎进肌肤。
“师、师尊......”叶莲衣薄衫尽湿,冻得牙齿打颤。
岸上那道修长身影,面无表情地解开玄色道袍。
月光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流淌,他眼底是凝结的寒冰。
“衣衣,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生意。”他一步步踏入河中,声音比河水更冷,“你既然敢骗了我的心头血,就不能让我……空手而归。”
冰凉的龙尾缠住自己腰肢的时候,叶莲衣脸色霎时惨白如纸:“叶良善!你冷静点!”
“冷静?”叶惊鸿眼底泛起猩红,“你为了个野男人,家都不要了,师尊也不要了,你还要为师冷静?”
叶莲衣犹如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太虚宗才是她的家啊!是这个疯子,非要将她从家里掳走!
“跟不跟我回去?”叶惊鸿逼近她,冰冷的吐息喷在她脸上。
“不!”她倔强地昂起头,冻得双肩发抖,“我死也要死在太虚宗!”
叶惊鸿闭了闭眼,胸口剧烈起伏:“那个男人……就那么重要?”
忽然,叶莲衣感到体内窜起一股热流。她惊恐地睁大眼睛:“我不是解了魅龙情毒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布满鳞片的龙尾大力缠紧她的腰肢,力道大得要勒断她。
身后传来叶惊鸿的冷笑:“解毒?”
“魅龙情毒早就深入你的灵脉,若没有为师替你吞噬情毒,每隔七日你都会欲火焚身一次。”
叶莲衣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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