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和恶魔战斗，如果没有智慧，他的身体早就被恶魔吃掉了。
两人知道杜兰确实很了解岛国的公务员体系，那么他们可能不是恶魔，而是间谍了。
恶魔是敌人，但也是力量。那么各国自然都会想办法和强大的恶魔签订契约，来维持自己的国力和军力。所以就出现了恶魔间谍，专门调查别国的恶魔情报，消灭别国的恶魔。
杜兰他们如果真的不是恶魔，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其他国家的间谍，他们可能是为了进入魔界寻找强大的恶魔签订契约，但出来的时候掉到了岛国。那么的话就需要更专业的审问了，只靠简单的问询是没用的，因为间谍肯定受过专业训练，知道如何应对问答。
杜兰被关起来，现在公务员需要讨论下一步如何审问，是用刑，还是交给安全部门，让间谍来审问间谍。
“其他人的审问结果都差不多，都说自己是什么深渊漫步者，是来寻找拯救世界的办法。他们只是从魔界经过，并不是恶魔。要么他们是在说实话，要么他们就是职业间谍。恶魔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，因为恶魔的个性都很奇特，像他们这样毫无个性，只会复读机一样重复的，肯定是人类。”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。这是老头的判断，作为经验老道的猎魔人，他还是能区分人和恶魔的差别的。
恶魔通常都瞧不起人，就算是再小的恶魔也觉得自己比人类高贵。因为人类只是恶魔的食物，恶魔对人类有施舍，有鄙视，但绝对不会平等地对人类。但在审问的过程中，这三十个人并没有表现出高人一等的嚣张，一个都没有，那么就可以判断他们不是恶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