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因为你没有改变他。
“很气人是不是？”迪妮莎也注意过这个学员，在莫桑的影响下他所在的班级整体都萎靡不振得过且过，总成绩也是多个班里垫底的。
“气到不至于，只是很难理解这种人的思考方式。”杜兰见过不少这种人，可是到现在还不明白。一些可能是因为没有机会改变，可是现在机会已经放在莫桑的面前，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。
“或许他们本身对自己的生命就并不重视，虽然想要活下去，可是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，没有目标，麻木不仁，没有任何危及感。”迪妮莎说道：“我建议你还是在下一次考试的时候淘汰这种人吧，没必要留下来。”
杜兰也不是同情心泛滥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他们扫地出门，可是杜兰是喜欢挑战的人，莫桑不愿意变，杜兰偏偏要他变。
“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虐待。”其实就是痛苦来让你改变，这种方式叫做痛苦治疗法，就好像你在手腕上套橡皮筋矫正坏习惯一样，当坏习惯出来的时候，用力弹一下，弹到疼，疼痛会让你增强记忆。很多人小时候也会接受到父母的疼痛教育，比如你要去碰插座，父母就会通过打人来让孩子知道不要去碰插座。
“虐待？”迪妮莎古怪地看着杜兰，觉得这么直接的方式不是杜兰常见的手段。
“当然不是仅仅是虐待而已，而是一整套的虐待方案。”杜兰笑道：“首先就要让这种没有自尊心的人建立自尊心，就从让他获得他人的赞扬开始。”“这人的潜力不错，我发布一个潜力排行就把他排第一好了。”
迪妮莎明白了丈夫的想法了，首先就是要让莫桑获得自尊，然后再打碎它，从而希望在精神上虐待莫桑让他能够改头换面，或许可以试试。
当然可以，反正杜兰有的是时间。
潜力排行榜第一，一天之间莫桑就从文科成绩倒数成为了全基地对注目的新星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接连不断。
老实说莫桑很高兴，至少心里偷着乐。不过他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改变的，所以在成为潜力第一之后，他恢复了以前的混吃等死的日子。
看来难度比杜兰想象的还要高，莫桑这种人是能气死身边人的。看来得用更歹毒的办法了，美人计，杜兰打造了一个女性生化人，决定让她去勾引莫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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